ice.JOJO

头像是我的猫
2017.08.20——
随时删博。谢谢你在这汹涌的数据流中看过我一眼

SAKURA

Sakura和当时在微信里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一开始觉得她是人高腿长气场一米八的白富美时髦小姐姐

熟悉了之后才发现
她甚至不知道Burberry

飞哥喜欢她
他俩不到两礼拜就在一起了
我觉得是Sakura撩得他
手段很肤浅
但是很有效
原因不明

Sakura百分百不是男生心里的女神类型
有时觉得她特别单纯又好骗有时觉得她心机手段一流

我一直带着假面具对她
假装有耐心听她讲那些琐碎无谓的心事
假装有耐心陪她做浪费时间又无聊的聚会
假装宠她
假装关心
假装假装着习惯性对她好
习惯性为她考量习惯性帮她做事习惯性站在她的那边

飞哥和她特别不合适又特别合适
有点像一些剧里 人人都发弹幕吐槽的小白女二和人见人爱不那么重要的男三
编剧想不开 把他俩拉了个郎

飞哥没有男一男二的气质
他只能做三番 或者再往后排
也许全剧终了会有个番外

也许以后有时间可以写写他们俩的故事
非常非常有意思

但是现在很晚了 而且这篇主角是Sakura

我们见面的第二天晚上
Sakura就因为前男友在飞哥的房间里哭到凌晨两点
我在飞哥那里打游戏 然后开导了她俩小时

她说她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她说她表面总是很开心把不开心放在心里


这点我一直保留疑义

我和她讲了遇到你之前的单恋 因为那无关紧要

我不想和任何人提起你


最后我说很晚了 回去睡觉吧
我熬不住回去了 她没有回去






川字有三撇

小川肯定喜欢rabbit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但我觉得是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国际生的orientation上
他坐在我的旁边
我得知他是央美附中的时候特别激动的拍了他一下
他吓了一跳
我挺喜欢他
他特别可爱 所以我一直留意着他

肯定是因为他太像你了

他像你一样 和不亲近的人都特别礼貌
礼貌的保持距离

我主动找了他特别多次
他几乎没有找过我

和当初的你一样

所以知道他在北京有女友的时候
我就不想再和他有接触了

因为好累啊
当初为了翘你这颗墙角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

所以rabbit出现的时候
我有点点生气
小川对rabbit和别的女生不一样
就连lori都问我他俩是不是一对
我说不是 不一定 不知道
我只知道小川在国内有女朋友

小川从来没和我说过他有女朋友
是小公主和我说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和他最熟的女生
其实根本不是

但是rabbit真的特别可爱
那天在饭桌上她小姐姐小姐姐的叫的我耳根软
忍不住和她凯了整顿饭
聊的旁边的小川时不时不耐烦的问她要不要吃什么菜

怪我咯

反正我不想再理小川了



they them Novy

今天完整体验人生的第一支烟
Michael和Novy手把手教学 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到这项活动的意义
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想扔了 Novy说不要浪费 把剩下的拿走 一手夹一支

我真的好喜欢Novy啊
一个用 they them的美国金发小姐姐(小哥哥)
开学第三周她把褐发染成金色的
和她本人一样特别灿烂

Novy大概是我见过的最爽朗的人了
她会在第一次group work完成时和我击掌
她会在critique的时候特别认真的给每个人response
她会在我上台presentation的时候在下面欢呼鼓励
今天studio night她教我用篝火烤棉花糖
真有意思
我把棉花糖整个烤得黑糊糊的
她说她就喜欢这样的于是凑过来全部叼走了

我想我最喜欢她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她总是穿复古又时髦的衣服 有时带金丝边边的眼镜
他说她最喜欢现在自己的这个发型
我偷偷用几乎不用的ins关注了她
嗯 我也最喜欢她现在的发型

第一节课的时候她告诉我 她把她现在租的房子挂满了霓虹灯泡 像夜店那样的
她和我都特别喜欢MUJI
我说中国的MUJI卖好多好吃的东西 我说等我回国的时候带给你

我想她的人生一定特别有趣
而我只是她诸多精彩中波澜不惊的一笔
她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我的生活里一个印象深刻的存在

【贺红】对面的up你好吗?(上)

软嘟嘟的叶咩咩:

头顶松鼠奔跑的麋鹿:



对面的up你好吗?


 


·B站up主au,甜,HE


·一切与原作无关的情节皆为我的脑补


 




红毛上传了新一期血源诅咒的实况后,顺手在微博发了个更新通知。


REDEATH:血源已更新


立刻有粉丝兴奋地评论转发。


[啊啊啊啊马上去看红毛宝宝么么哒辛苦了!]


[噢噢噢这期好长]


[毛毛辛苦了!爱你么么,比哈特!]


[红毛大大又更新了?!真不愧公认的高产似那啥……]


[右边→_→小心被我毛拉黑]


红毛面无表情地刷着微博,不知何时,他对粉丝称呼自己“红毛”已经淡定了——反正他表示抗议也失败了。


一条新评论跳了出来。


Tage力口贝:哟,红毛今天又死了几次啊?


靠,又是贺天!


贺天是红毛的死对头,两人互相不爽,在微博上掐过好几次。就红毛看来,他跟贺天水火不容,见面不动手都是极偶然的情况。“红毛”这个称呼,就是贺天叫出来的。


起初,两边的粉丝自然是紧跟男神步伐,黑来黑去不亦乐乎,后来却发现,这两个人的掐都是小学生级别的吵架。贺天的粉丝首先没了激情,他们男神嘲讽技能可是点满的,对待红毛,撩大于骂,他们自觉无需大阵仗。红毛的粉丝渐渐也懒得再吵,只要不吃亏,他们也就放任自由了。


一来二去的,由于女性粉丝占比较多,贺红cp应运而生,不断壮大。贺天和红毛的“掐架”微博下,画风逐渐变成了——


[嘤嘤嘤你们又在秀恩爱吧本单身狗懂的]


[贺总的叫法好萌啊红毛太可爱了!]


[打情骂俏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手动再见]


[你们还是去床上继续吵吧不要再虐狗了ヽ(‘⌒´メ)ノ]


[床上哦,默默地脑补了家暴……(ღ˘⌣˘ღ)]


[相爱相杀我永远的萌点啊啊啊啊啊啊!]


相爱你妹啊只有相杀好吗!


第一次知道贺红cp的红毛差点捏碎了手机。


以至于现在,他一看到贺天的评论,就下意识地打了个“滚”发了出去。


眼尖的粉丝立刻就把他们的评论转了出来,作为JQ和萌点写进了cp楼——标题为“贺总教你如何调戏红毛”。


[贺大你又在调戏毛毛了(*'▽'*)♪]


[又炸毛了!贺总绝对是太了解毛毛本性才会叫红毛]


[噫,你们俩回复对方的速度比我回我男盆友快多了╮(╯_╰)╭]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红毛用力地戳开了贺天的私聊。


[你他妈以后别来我微博捣乱!]


[我又没逼你回复我]


[老子看到你容易爆粗口!]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等着黑名单见]


[你怕我了(。]


[滚!]


[(。]


[别阴阳怪气的,有话直说]


[哦,你真的怕我]


[我会怕你?!怕就跟你姓!]


[那你干嘛拉黑我]


[这跟拉黑有什么狗屁关系?]


[那你跟我姓?]


……


红毛觉得贺天真是不可理喻,每次类似的对话都会不了了之。他懒得猜对方的目的,迫于各方压力,也一直没把贺天拉黑。


为什么他当初要招惹贺天呢?


红毛往后倒在床上,狠狠地用枕头压上自己的脸。


 




说是当初,其实也没有过很久。某个漫展上,红毛第一次见到贺天时,对方正被一群妹子围着要签名。


身边的好友酸溜溜地说:“看到没,那就是我跟你说的贺天,中翻圈有名的大神,低产任性、很少上yy更少参加歌会却依然人气爆棚的变态。”


“那些女生说的什么声线苏低音炮,长得还帅,她们一天到晚就争着给人生猴子。”又一个朋友凑过来八卦。


“听说人还是大学生,在学校也是学霸加校草,跟小说男主角似的。”


红毛对这种花枝招展的人没什么好感,随口说了一句:“我看那家伙也没什么好,跟只孔雀似的。”


他们几个天天打游戏的单身狗刚好路过贺天旁边,场馆声音嘈杂,红毛便提高了嗓音,贺天耳尖听到了。他看了红毛一眼,对方没心没肺地继续走着。


其实红毛真不认为贺天能听到,就算听到了又怎么样,先不论他知不知道那是在说他,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对方还能来找他打一架?


没想到,单挑这种事,贺天真做得出。


看着贺天笑眯眯地走进他们后台的休息室,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红毛一行人顿感凌乱。


红毛蹙起眉头,问道:“你找谁?”


“别那么紧张。”贺天不紧不慢道,“我来和大家交流感情。”


“我们没什么交情吧?”说着,红毛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全都一脸茫然。


“以后就有了。”贺天掏出手机,“别那么见外嘛,都是在一起混的,留个联络方式如何?”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猜不出贺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房间静默了几秒后,他们之中有人说了:“好啊。”


红毛回头一看,是他们之中默认的领导者,一个总带着串珠子的富二代——粉丝爱称串珠君。听了他的话,周围的人纷纷拿了手机跟贺天交换电话号码,房间里又热闹了起来。


看着贺天和自己朋友嘻嘻哈哈,红毛心道:假惺惺,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不情愿地躲在最后,他们的老大拍拍他的肩膀,冲贺天一抬下巴:“不要别扭,就你了,我知道你看不惯他,但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


红毛走了过去,贺天带着笑看向他,问:“你打还是我打?”


发现对方的笑意未达眼底,红毛避开他的目光:“你报号码吧。”


两人把号码存了。贺天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对红毛点点头,便往外走。本着就近原则,红毛送他到房间门口,刚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人转身对他说:


“作为游戏实况up,你还是换个ID吧,redeath,death还加个re的前缀,是想重复死几次啊。”


接着迅速关门撤了。


又是几秒的静默,忽然,休息室里爆发出了阵阵大笑。


红毛的脸一会儿红一会黑:“去去去,有什么好笑的?老子马上改!”


“噢——”起哄声更响了,“人家说改你就改啊!”


“真听话呢。”


“麻溜滚开!”


 




有了电话,QQ微信也顺理成章地加了好友——当然还是贺天主动。红毛再不情愿,可手机号都有了,拒绝这些也太过矫情。


此后,贺天的头像时不时地在红毛电脑右下角闪着。红毛每次点开,都是些无聊的内容。


[你没换ID啊]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换了]


[redeath,我猜猜看,是red+death?]


[那又怎么样]


[红色死神。。。加个d吧,reddeatn比较好]


[不好意思,你爷爷我不打算换ID。]


[谁是谁爷爷,啊?]


[……你怎么这么闲?]


红毛实在不想应付贺天,尤其对方从未因为正事找过他。


[你所谓的正事是?]


[赚钱]


[你缺钱啊]


[不关你事]


不过,贺天的度把握得实在太好,总能找到一个红毛愿意和他不痛不痒地聊几句、而不是懒得回复装死的时候。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发发善心,跟这个没人陪的可怜虫说说话,省的他因为过于孤独患上什么抑郁症,然后成为一则社会新闻。红毛自我安慰。


后来和朋友打电话,不知怎么聊到了贺天:“听说啊,他是个基佬。”


红毛说:“他就是弯成盘山公路也跟我没关系。你怎么那么喜欢八卦?”


“我不是担心他成天惹你是看上你了嘛!”


“怎么可能!你少瞎说。”


“你看你啊,年方二十、身材不错、长相可以,和那家伙挺配的。”


“要按这个标准,你也行啊!别扯这些没用的了。”


话虽如此,红毛还是长了个心眼,去微博上搜了搜贺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贺天平时和粉丝互动不多,up群水得也少,黑料是有,但基本都不靠谱,一看就是外围的脑补。


红毛看到一个妹子的微博写着:要了解一个人,最直观的就是从他的作品入手。他深以为然,就找到贺天发的歌,选了几首点击高的听。


贺天的先天条件确实很不错,特别是故意压低声线时,再加上唱功可圈可点,几乎称得上是一种享受。带上耳机后,低音炮在脑海中起伏,那是能够拨动心弦的嗓音。


虽然红毛对古风类的歌曲不太感冒,但他很喜欢贺天其他几首慢摇抒情类的歌。


贺天的每个投稿里弹幕都是满满当当的,刷“老公”的、“耳朵怀孕”的、“承包”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的,什么都有,偶尔来个KY,很快就被表白淹没了。再看评论区,也会有留言感情不到位的,粉丝们倒是坦然承认了。


[贺大自己也说过有些歌的感情确实难以把握,但是他一直有在进步哦~]


红毛很欣赏贺天的粉丝群——对外能战斗、对内忠诚度高,大粉比较理智也会引导,无怪贺天低产成这样热度依然不减。不过一码归一码,他对贺天本人还是没什么好感。红毛坚定地认为,贺天就是他的冤家。


[哟,红毛~]


[哟,黑毛]


[噗,你换个称呼]


[那,儿子?]


[我更愿意你叫我哥哥(。]


[想得美]


[我期待着你叫我哥哥的那一天]


[放心,你永远不会等到那一天的。]


此刻的红毛,还不知道他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flag。


 




贺天和红毛的恩怨,真正摆到明面上——或者说被粉丝们关注,是在几周之后了。


那天,游戏区的up主们难得举行了一次大型面基,展正希作为国产单机的著名实况up当然参加了,见一也跟着去了,一群人在KTV里又唱又跳。红毛喝了点酒,和朋友闹腾,不知怎么招惹了见一,两人话头不对便要动手。展正希来拦,被红毛一个酒瓶砸在头上。


看着展正希的额头不住地冒血,红毛酒醒了大半。见一懵了几秒,忽然跳起来,不要命地扑到红毛身上掐他脖子。红毛哪肯吃亏,提腿就往见一身上踹。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把滚在地上的两人拉开。展正希头晕着,人倒还清醒,冷静地关掉音乐,摸出手机给贺天打电话。


贺天赶到医院时,展正希的脑袋已经缠上了纱布,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见一拿着一杯水想喂他喝,被嫌弃了后,像只大型犬可怜兮兮地窝在旁边。


他们把他找来是干嘛的?


贺天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展正希先看到了他。


“没事吧?”


“休息两天就好了。”展正希回答,然后打发见一去拿药。见一嘴角拉了下来,使劲对贺天使眼色,贺天不理他,他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展正希叹口气,说:“这两天要看住见一,我担心他会找人报复。”


“我知道。”贺天回忆了一下,“砸了你的人,REDEATH……是那个红毛?”他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展正希因为这个称呼噎了一下:“……对。他狐朋狗友一堆,见一去了肯定吃亏。”


“嗯,你休息吧,我会注意的。”


见一回来后,贺天借口有事便准备离开。走到楼梯拐角处,他却停下脚步,回过头,眯眼看着那两人,黏黏糊糊地打闹着喂药。


楼梯间没有开灯,即使窗外透进些许的日光,周围依然昏暗。他看得过于专注,连身边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喂,不走就别挡道!”


贺天皱眉,再一看,这不是红毛吗?


红毛的眼神在贺天身上停留了两秒,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神经病一个接一个地来,然后迈步往前走。他跟见一打了一架,见一受了点小伤,他挂彩倒是严重多了。那个金毛看起来傻乎乎的,动手真是毫不含糊,尤其展正希流了血后,简直是个疯子。他又自认理亏,没跟人死磕,被朋友拉开后还挨了好几脚。


在楼梯口能清晰地看到见一和展正希,红毛觉得那两人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想到去拿药就必定路过他们面前,红毛倍感不爽。


贺天伸手拦住了红毛。


“你干嘛?”红毛问。


“我们聊聊。”贺天揽着红毛肩膀往后拉了几步。


红毛心情烦躁,毫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找我聊聊?你谁啊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说完便想走人。


“以前没跟你说,见一和展正希是我的朋友。”贺天按住红毛的手臂,一发力,把他按在墙上,凑近他的脸,“你说,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聊聊?”


红毛在贺天凑近的一瞬间,感到极大的压迫感。他愣了一下,随即贺天放开他,说:“别再招惹他们两个。”


红毛冷哼了一声,眼神越过贺天看了看见一他们,目光又投回贺天身上:“他们是同性恋?”


贺天的瞳孔骤然收紧。


红毛接着道:“你也是吧,盯了他们那么久,是喜欢谁?我看他们两个才是一对——”


话音未落,贺天一拳打在墙上。


红毛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眼前的人给他造成的压力,大于任何他曾经交手的人。他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成拳,随时准备迎击。


“你说话小心点。”贺天压低声音,像一只准备猎食的黑豹,危险而优雅,下一秒他却又挂起了微笑,“不过,这么敏感,你不会是对我有兴趣吧?”


“要不是你挡道,我他妈才懒得鸟你!”红毛暗自松了口气,瞥贺天一眼,看他没有继续找麻烦的意思,便绕过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展正希和见一面前——那两个人果然忙着打情骂俏没看到他。


他是在证明自己不会去找见一麻烦吗?


贺天拿起一支没点燃的烟,在鼻翼旁摩擦着。


那些未被驯服的猛兽,总是有着野性的直觉。它们会为了生计劳碌奔波甚至一时妥协,却从不愿意真正地屈服。


甘为人下的野兽会是什么样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处理完伤口,红毛拒绝了医生住院的建议,直接回了家。而他这副倒霉样子,让他的姐姐十分惊恐。红毛耐下性子,安慰了姐姐半天,才让她放下心来。他也就这么一个姐姐,守着小吃店供他生活。红毛不愿让她担忧。


第二天,红毛忙完自家小吃店的事,登录微博,然后被消息提醒给淹没了。粉丝蹭蹭蹭地涨了好多,私信和评论出现了各种奇怪的内容。他随便看了几条,却不明所以,问了熟人后,他才大概了解了剧情——贺天关注了他,还发了一条暧昧不明的微博并圈了他。


红毛又对着手机找了半天,才看到了“万恶之源”。


Tage力口贝:对面的up你好吗?说的就是你啊红毛@REDEATH


卧槽!


试着私信,半天没回复。


红毛继续翻微博。


[啊啊啊啊啊贺总你好久没出现了!贺总我爱你!!]


[老公我好想你!]


[叫老公的拖出去枪毙五分钟!皇上您好久没来宠幸后宫了ヽ(*´з`*)]


[陛下我爱你一万年!but求新歌]


[求新作啊!不过红毛是?]


[这谁@REDEATH]


[翻了翻微博,是游戏区的up]


[贺大要进军游戏区了吗?呜呜呜想要新歌啊]


放下手机,用力抹了把脸,红毛干脆打开QQ,发了一堆问号给贺天。似是终于受不了红毛的消息轰炸了,贺天回复:


[有话快说,你爹我在上课]


[你妹!]


[不要激动]


能不激动吗!红毛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搞什么啊]


[没关系,爆个外号而已,你的粉丝会喜欢的。]


[你怎么不爆自己的!]


[气量别这么小嘛,而且你的比较可爱]


靠这什么奇葩?!


红毛一激动,肾上腺素飙升,直接打了两个字——去死,在微博里评论给对方。


这样的用词,贺天粉丝能容忍就奇怪了,他们把红毛的评论转出来,激烈点的已经开始人身攻击。红毛的微博从来只有更新通知,粉丝数量远不如贺天,可大多是死忠粉。他们由红毛平日发微博的习惯推理,认为是对方肯定有问题。


于是,两边开始掐架,许多无聊的路人不幸中枪后,纷纷表示对其中一方转粉转黑。看不惯贺天的人趁机宣扬他傲慢无礼,红毛则被挖出早期的爆粗口录音。


双方的战场不断蔓延扩散,直到半夜才逐渐平静。


只是这一切,当时的红毛毫无察觉。他一扔手机,整个人躺倒在床上,深呼吸了半分钟后,决定以后所有活动,一定要查清楚贺天及见一展正希去不去。


有贺天没我!


红毛愤愤地想。


虽然,这种想法在半小时后立即破灭。


红毛拿着姐姐给的购物清单,在超市里看到了一脸悠哉的贺天。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拉着购物车,旁边绕着两个漂亮的女生,一行三人在瓜果蔬菜间十分显眼。


这家伙不是基佬?


红毛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皱了皱眉头。他迅速转移了注意力,准备在对方发现自己前离开。可惜,根据墨菲定律,红毛并没有成功。


排队结账时,身后传来过耳难忘的嗓音:“喂,又见面了!”


捏紧手中的酱油瓶,红毛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


“别这么冷淡。”贺天探头,看了看篮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哇哦,你会做饭吗?”


“干你毛事!”


“贺天,这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贺天身后的女生看向红毛,令他有点尴尬,然而他依旧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那个女生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贺天迅速地戳了戳红毛皱起的眉头,然后手一伸,勾过红毛的脖子,说:“这是我朋友。”


红毛下意识地想骂人,看到两个女生,硬是把脏话憋了回去。又想挣开贺天的手,然而对方一用力,把他揽得更紧了。红毛现在几乎半靠在贺天怀里,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不愿在超市惹麻烦,红毛垂眸,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


“哦,你好啊。”


“他比较害羞,你们叫他红毛就好。”贺天放下勾在红毛身上的手臂,在他出口反驳前又用力拧了一把他的腰。


“……你们好。”红毛狠狠地瞪贺天。


“对了两位美女,可不可以帮我再拿几罐酸奶,刚才忘记了。”贺天微笑。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看,同意了。


她们走后,红毛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看见你,打声招呼。”贺天耸肩。


“我跟你不熟。”


“可是,我们都见过两次——哦不,算上今天已经三次了。”贺天说,“我看出来了,你在女生面前会不好意思。”


红毛怒了:“谁像你啊,和两个女的卿卿我我不要脸到家!”


“哦,吃醋了?”


“谁吃醋!老子又不是没有女人喜欢!”


贺天叹气:“你的理解能力还真有问题,昨天才觉得你直觉敏锐呢。”


“我为什么会理解你这种虚伪的家伙——”骂人的话还未出口,红毛就被贺天捏住脸颊。


“对我说话最好客气点。”贺天语气冰冷,就这个姿势把红毛整个人往前按,“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红毛心想你怎么不先管好自己的嘴。他挣扎着,踉跄了几步,撞到了收银台。


贺天把红毛的篮子一提,说:“到你了。”


红毛轻嗤了一声,揉揉被虐待的脸颊,不再搭理贺天。


 




作为业界高冷代表之一,贺天一向不跟别人合作录歌,所有作品都是单人曲。究其原因,不过是贺天骨子里的冷漠和自我。这种“爱听听不听滚”的态度,在招黑的同时,却也吸引了部分对其表示欣赏的粉丝。


起初,贺天对于录见一写的歌还算积极,某些方面,他也确实特别宽容见一。大二这一年是他最高产的一年,他升大三时,见一不务正业地陪展正希打游戏去了,贺天录歌的频率便直线下降。


他也玩游戏,但并不痴迷。他感受不到在网上看别人打游戏的乐趣。不能由自己控制走向,却会为他人的选择或悲或喜,这是他无法理解的。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学,都说他有点控制狂的倾向。


贺天承认,他的领地意识很强,喜欢凡事掌握在手,不愿意被人引导,在人际交往中占有绝对主动地位,只会露出给别人看的那一面。甚至他念大学后,没住过几次宿舍,能回家住肯定会回家。


面对见一时,贺天人生哲理信手拈来;而面对自己,他却异常散漫,活得似乎毫无目的。哦不对,近期他的生活是有目标的——如果在网上调戏红毛也算。


贺天突然想起,红毛也做游戏实况。


他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一期红毛的视频。


红毛的操作在游戏区众up中名列前茅,传说APM巅峰值超过两百,是业余玩家里很拔尖的那一类。而他玩游戏有两大特点,分别是风骚的走位,和与操作成反比的人品。拿以撒的结合举例,别人家的声控游戏是道具说什么出什么,他则是说什么不出什么,非到极点。


弹幕里常常有人开玩笑,让他吼一个不想要的东西,掉率说不定能正常点。一个实况下来,弹幕总是前一秒还在叫“爸爸”,后一秒转变成了“心疼www”。


没多久,贺天也和其他观众一样,兴致勃勃地猜测红毛下次会出什么道具,到了最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心疼233333”,发送弹幕。看红毛玩游戏玩到吐血,还硬憋着脏话,确实挺有意思的。


这么想着,贺天拖动鼠标,点开了红毛的早期实况——清一色的I wanna be系列。


贺天扬起嘴角,给红毛发消息:


[看不出你还有M的潜质]


[……]


对方回了个省略号,头像就灰了。贺天知道,这个节骨眼上,红毛不想理他。他已经想象出,屏幕那边的红毛不屑的样子。


贺天继续看视频。


录I wanna be时,红毛还不怎么收敛,脏话满天飞,过了关卡或是不小心死掉,都会来一句“卧槽”,弹幕里还有计数君统计次数。


看着卡关的红毛不屈不挠地死了一遍又一遍,贺天笑得格外开心。红毛终于通关了,他便发一句“恭喜”或是“辛苦”。就这样,听着红毛暴躁的声音,贺天愉快地补着他的视频,挖坟到了凌晨,直到笔记本备用电源的电也被用光了,贺天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看红毛的实况看了这么久!


肯定哪里不对。


贺天把笔记本随手一放,倒头睡觉。


 




TBC


上半章7K+,我觉得一万五也写不完。。。怎么办


下半章预告:合唱,直播,做饭,同居


贺红其实比较适合先干后爱???作为一个好好谈恋爱党写得好心累ORZ但我还是继续让他们先谈好恋爱吧。。。